白天小奶狗晚上小狼狗言情 见一次面一次就干十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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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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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吊的老校长是从住席台上慢慢地走下来,是向着卡在出口的人群走去。说是走的,但是看不见老校长的双脚,说是飘过去的话更恰当一点。

当时的场面,胆子小一点的已经是被吓晕了,有几个胆儿大的是直接用凳子砸了窗户,从窗口跳下去才算是跑掉了。

就在这时,本来是老老实实待在住.席台下的老道士是突然动了。他先是上了住.席台,将上面放着的几盒香烟是揣进了道袍里,之后是又抓了一盒火柴在手里,另一只手是拿过不知是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是含在口中却没有咽下。

之后他跳下住.席台,几步走到老校长的身后。老道士咬破舌尖,舌尖血是混着茶水喷在老校长的脸上。

“嗷!”老校长是一声惨叫,他脸上的皮肉是被这一口粉红色的茶水给燎掉了一半,之后,老道士是划了一根火柴,将点着的火柴是放在嘴边,然后向着老校长猛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遇火是变成了一个火球,飞到老校长的身上,看着就像是之前泼了汽油一样,老校长整个“人”都是变成了一个大火球,也就是一瞬间的工夫,大火球是将老校长烧成了一道飞灰。

眼看着老校长是被一把火烧没了,挤在出口的众人是立刻安静了。之后他们是看见老道士没事人一样,拉了个凳子坐回到住.席台下,点了根香烟是正一口一口地抽着。

这件事是过后,当地的人终于是知道了老道士的本事。之前被抄.家抄.走的东西是被陆续地还了回来,虽然是不敢大张旗鼓地进观烧香,但是已经是有人半夜偷偷地给老道士送吃喝及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了。

而且附近哪里是出了诡异的事情,当地的革委会也是开始安排请老道士去帮忙了。老道士倒是不贪心,给两包烟一瓶白酒就是去解决问题。

由于是老道士早就上了黑.五.类的大名单,一些场面上的皮.斗还是少不了他。但是已经特殊照顾是到了极致了,喷气飞机之类的特殊动作是全免了不算,别人挨皮.斗会在胸前挂一个大牌子,大牌子是会压得头都抬不起来,到了老道士这里只是在胸前贴一张纸片是意思意思。

张晓兰是到了道观的时候,正看见老道士是蹲在道观门口抽烟。没想到是多年不见,老道士还是一眼就把张晓兰认了出来:“是晓兰丫头吧?”

张晓兰是听了这一句“晓兰丫头”之后,是再也忍受不住,满腔的委屈、愤恨和羞愧是到了极点,一下子是找到了宣泄的通道,眼泪似断线珍珠一样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老道士是叹了口气,也是没有过去劝,只是默默地看着张晓兰。这几天就是像逃亡一样的生活是耗尽了她的体力,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张晓兰的眼前突然是一黑,整个人是栽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晓兰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人躺在道观里,老道士是就坐在她的床边,没等张晓兰说话,是老道士先说道:“真是难为你了,只身在外的还是遇到了一帮畜生。就当是命中的劫数吧。不过噩事都是过去了,回来了就好了。”

这番话是让张晓兰目瞪口呆,自己是什么都没说,老道士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看着张晓兰又是说道:“刚才你说梦话了,做梦都是在哭,在求那个叫谢厐的畜生放了你。”

自己是做梦说梦话了?这个张晓兰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而且这个老道士知道得还是不少,就算是说梦话也不至于从头至尾都说一遍吧?不过想不通是归想不通,张晓兰对老道士是没有一点怀疑的意思。

家里是不敢回去,张晓兰只得是暂时住在这座道观里,老道士倒是没有反对,是把她安置在藏经的密室里,好在是当时特殊的时代环境,也是没有人敢进观烧香。张晓兰住在观里,也没有人知道。

可能是之前饱受惊吓,张晓兰的神经和身体是一直都是紧绷绷的。突然间是放松下来她的身体反而承受不了。

在观里是住了没几天张晓兰就突然病倒了。病来是如山倒,当天张晓兰就是说起了胡话。好在老道士是颇精医理,给张晓兰把了脉之后,老道士就是上山采药,为张晓兰煎服。一直是侍候了张晓兰一个月,才算是把她的命拉了回来。

张晓兰是康复之后是没有多久,身体又是出现了变化。她开始是没有预兆地泛酸水和干呕,张晓兰是个小姑娘,又是处在那样一个年代,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还以为是大病初愈之后,肠胃不适。

而老道士看她的眼神也是变得奇怪起来,终于是在几天后的一天,老道士告诉张晓兰一个她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实——她怀孕了。张晓兰是之前生病的时候,老道士给她号脉就是号出来了,已经是怀孕两个多月了。

得知自己怀孕之后的张晓兰是彻底蒙了,去医院堕胎是不用想了,那是需要单.位开介绍信和身份证明的。

张晓兰的户.口还是在那个小渔村之中,就算是想把这个孽种打下来都是没有办法。而豁出去报案对于张晓兰来说也做不到,在那个年代,那么做她自己的一生也就算毁了。命运的再次磨难让她的神经也变得有些不正常起来。

张晓兰是变得不言不语,天天是瞅着道观正殿上面的大梁发愣。最后还是老道士安慰她,是出了个主意:“实在不行就把孩子生下来,算是我的一个小徒弟。这件事情我是不说谁都不知道。就当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过些年是想他就来看看,不想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

老道士是一顿死劝活劝,最后好容易是把张晓兰的心思说活,也是没别的更好的办法,只有按着老道士的主意办了。

从这之后,再是有找老道士去“了事”的,老道士也是改了条件。两包烟一瓶白酒是不行了,升级成了鸡蛋和排骨。

得的这些东西老道士是全给张晓兰补了身子。一转眼又是六个月过去,张晓兰的肚子是一天一天地变大,眼看着再有一个多月就是要临盆。

一天,老道士是被造反派“请”去皮.斗,张晓兰是藏身在正殿下面的暗室里等老道士回来。这时道观里是偷偷地进来两个人,这两人是直奔供着三清的正殿,在三清座下是磕头祷告。

张晓兰在暗室里是听得清楚,来的人正是她的亲生父母,张晓兰已经是失踪了大半年音信全无。她插队的当地政府只是说张晓兰过年之后生是了一场大病,之后就是无故失踪,找了大半年也是没有找到。

张晓兰的父母实在是没了主意,才是趁着道观里没人的时候溜进来,求神灵保佑自己的女儿是逢凶化吉,早点出现。说着说着老两口是动了感情,痛哭了一通之后,才是离开了道观。

张晓兰本来是早就忍受不了,是想要现身和父母团聚。但是看着镜子里自己是大腹便便的样子,她又是觉得难以启齿。

最后是咬牙等到自己的父母离开道观之后,她才是从暗室里出来。这时的张晓兰是回想到自己这大半年的遭遇,精神彻底是地崩溃。在她父母离开道观是不久,张晓兰是在偏殿找了根房梁上吊自尽了。

老道士是回到道观的时候,张晓兰已经是凉透了,在她吊着的身子下面,脐带连接着一个刚出生的男婴是悬在半空之中。

张晓兰是在上吊的过程中,挣扎着是动了胎气,在她咽气的一瞬间,竟然是早产将胎儿生了下来。男婴是活了下来,但是张晓兰却是回天乏术,老道士只能是给她做了一场法事之后,将张晓兰暂时是埋在了道观的后面。

接下来就是处理这个婴儿了。老道士是对外宣称是有人将婴儿遗弃在道观门前,他和这个婴儿是有缘,将此子收入门墙之下,是取名张然天。

张然天是说完了这一大段之后,揉了揉被冻得通红的耳朵之后,说道:“你们现在是知道为什么谢家的人都该死了吧?”

听了张然天是有些挑衅意味的提问之后,现场是一片沉默。就是连一贯不着调的孙胖子都找不到话来回应。最后还是郝正义从另外一个角度问道:“那么你是杀死谢家人的手段也是那个老道士教你的了?”

“如果他肯是教我,这个仇我早就报了。”

张然天冷笑了一声之后,继续是说道,“我到成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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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靠我那个名义上的师傅是抚养的。他是靠着道观的香火钱一直资助我上了大学。他把自认为是能教我的东西都教我了,可就是……”

说到最后的时候,张然天是突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起来,他抬头手指着天空大声喊叫道,“偏偏是没有教我报仇的本事!”

孙胖子是狐疑地看着张然天说道:“这手艺不是你师傅教你的?”

张然天是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他以为是不教我,我就学不会吗?”说着,他是转头看着孙胖子说道:“他是没告诉我的事情多了,甚至是没有说过我妈妈是怎么死的。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这时,沈辣感觉到张然天有些不太对头,海边寒风凛冽,众人是冻得直打哆嗦,他却是大汗淋漓的。而且看上去张然天是目光呆滞,脸颊就像是擦了腮红一样,这种不健康的红潮一直是延伸到他的脖子。

他的这种状况就好像是沈辣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一个疯子,那个疯子不犯病的时候是好人一个,但是疯病一上来就是张然天现在这副模样。

没等孙胖子的答话,张然天是自问自答道:“那一年我大学刚刚毕业,回老家是陪我那个师傅住了几个月,有一天晚上是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见我师傅是在偏殿里和人说话。我是扒着门缝往里面看……”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是迎着孙胖子快走了几步,瞪大了眼睛是问孙胖子:“你猜我是看见什么了?”

张然天的这个举动是吓了孙胖子一跳,他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缓了一下之后,是细声细语地说道:“是看见了什么?你慢慢说,不着急。”

张然天目光呆滞地是看着孙胖子,过了好一阵子也是没有说话。突然张然天的身子是抖了一下,他好像是恢复了一点意识。

张然天是喘着粗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在手心里倒出一把药片。他也是不数,一把是倒进了口中,在嘴里嚼了几下之后,一仰脖生生是吞了下去。

过了两三分钟之后,张然天脸上的红潮才退去,这时他是显得有些疲惫,发觉到众人这些人看他的是异样眼神之后,张然天是深吸了口气,将手里的药瓶给是孙胖子看了一眼,说道:“放心,我吃的不是毒药,是镇静剂。是这么多年了,要不是靠镇静剂,我是早就疯了,也不可能是坚持到现在才下手。”

看着他是恢复了正常,孙胖子是试探着说道:“不是我说,你还没说扒着门缝看见什么了。要不你是再缓缓,等一会儿再说?”

张然天是摆了摆手,说道:“说出来我是也能舒服一点。”他长出了一口气,再说话的时候是平稳了很多:“我的师傅当时也是太老了,老得是连我躲在门口都没有发觉。我看见我师傅是和一个吊死在房梁上的女鬼说话,我当时是看了一眼就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

“本来我还是想跑的,但是等我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两条腿就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一步也是退不了。”

说到这里,张然天闭眼是缓了一下之后,才重新说道,“那几句话我现在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是一个字都没忘。我听见师傅和那个女鬼说,过了这么多年了,然天已经是长大了,你这口怨气还是放不下吗?然天是你的亲生骨肉,这么多年你是亲眼看着他一天一天长大,就算是有再大的怨气也该放下了。人鬼殊途,当时我妈妈说的话,我却是听不懂。”

“虽然师傅是收了我做徒弟,但是无论大小法事都是不让我参与。我那第一个见到的女鬼竟然是自己从未见面的亲生母亲,见了面我却是连她说什么都听不懂,你们能想到那时我应该是什么心情吗?听完师傅的话之后,我是在外面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动静大了点,是惊动了偏殿里面的师傅。我也是藏不住了,但是我是再找偏殿里面我妈的魂魄时,她却是藏匿了起来,不肯见我。”

“我当时是不管怎么哀求我的那个师傅,他就是不肯告诉我当年事情的真相。后来我是跪下磕头,当时头都是磕破了。看着我那一头血,他实在是拗不过我,最后还是把当年的事情和我说了。还是教了我找到我妈妈的法门,只是不肯再教我是怎么能听懂鬼话。

他不教我,那我就自己学,我后来是在观里的藏书里,找到了一本《鬼话谱》。用了《鬼话谱》翻译了我妈妈的话,你们是知道我妈说的是什么吗?”

等说到这里的时候,张然天的情绪又是开始亢奋起来。他是回头直勾勾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谢家众人之后,又是掏出那个小药瓶,将里面剩下的镇静剂一股脑儿地全部是倒进了嘴里,将药片咽下去之后说道:“她是翻来覆去地就说了两个字——报仇!”他的话音落时,晴空中“咔嚓”一声巨响,一道旱天雷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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