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么湿想要吗;清纯校花沦为胯下玩物

宝贝这么湿想要吗 第一章

上座的元始帝起身将夏侯霜迎接到座上,众臣起身齐齐高呼娘娘千岁。

“娘娘此次为陛下诞下小公主,于江山社稷有功,此一杯祝娘娘,愿娘娘身体安康。”

内阁安阁老带头举杯,世人谁不知陛下宠爱皇后娘娘,为了娘娘不惜叱骂劝纳妃的朝臣,只要讨好娘娘,岂不是顺势也讨好了陛下。

果然,元始帝率先先端起酒杯,对着皇后说道:“皇后劳苦功高,这杯酒当喝。”

“多谢陛下。”

大殿之上一片祥和,下面坐着的人心思各异,刚刚回京的童映萱见此一幕心中百味交杂,昔日的闺中好友如今成了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后,心中不是没有遗憾。

威严冷肃的陛下对皇后的情谊多年未变,就算是登上帝位也并不充盈后宫,这样的帝王能称得上千古第一人了吧。

“萱儿,尝一尝这道点心。”安王将手边的盘子朝着她推了推,童映萱拿在手中,正是自己喜欢吃的口味,软甜可口。

她面上带笑,心中这才明白,何必羡慕别人的幸福,自己何尝不是他人羡慕的对象。

端妃瞧着安王夫妇二人心中宽慰,虽说今生与皇位无缘,但好在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端妃打定主意,等这次安王离京后,她就随着夫妇二人也去封地。

皇宫内院中曾住着她爱的人和仇人,如今只剩下她一人还活着,虽然太皇太后已经中风口不能言,但端妃还是唯恐萧欣茂的死会被元始帝知晓,还是离的远远的才好。

角落里的王淑婉心情有些低沉,眼前的歌舞升平好似和自己格格不入,她知道按照她罪人之妻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到宫中,但内侍亲自来传旨,她明白是因为皇后顾及年少的友谊,这才惦念着她。

高位之上身着明黄色常服的陛下此刻正面带微笑不知和皇后说些什么,惹得皇后一阵嗔笑,王淑婉看到这一幕喉头发紧,心中涌现出一阵苦涩,这个男人年少时高攀不起,现在终究还是缠绕在心中难以抹去的那块浓密的色彩。

张妍玉有些紧张的看着坐在对面外臣席上的哥哥,她唯恐哥哥见到霜姐姐失态,霜姐姐现在已经贵为一国之后,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一起玩耍的邻家姐姐。

对面的张延冲手中捏起一个酒杯把玩了许久,想了想还是将酒杯放下。

远远的看到高台之上的霜妹,还是熟悉的那张面孔,但是与他记忆中那个爽朗狡黠的女子相比甚远。

是时候该放下了,张延冲此刻才明白,也许只有自己还活在往事中。

张妍玉身边的张夫人也是百味交加,当初自己还嫌弃夏侯霜,认为此女配不上自己的儿子,现如今夏侯霜已经成为一国之后,而自己的儿子还孤苦一人。

是我误了我儿,张夫人暗自潸然,如今她什么也不再奢望,只求老爷在天之灵,能够保佑冲儿能如愿娶回一房夫人。

宫宴结束后,夏侯霜直接让人将张延冲带到坤宁宫,后宫嫔妃与外男接触终究是大忌,但谁让陛下宠爱当今皇后呢。

夏侯霜唯恐萧欣荣吃味,早已经将张妍玉拜托的事告知清楚,萧欣荣嘴上答应暗中还是让张虎在殿内侍候,夏侯霜对此苦笑不得,只得由他。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张大哥不必多礼,赐座。”

张延冲坐下后,低头不敢抬头张望。

夏侯霜见他往日的年少轻狂褪去不少成熟了许多,低头不语倒是拘谨了不少。

“张大哥,算起来你我二人已是数年未见。”时光苒苒,弹指一挥间,细算下来却有五六年的光阴。

“娘娘还是明艳如昔。”

“张大哥,今日这里没有外人,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礼。”

宝贝这么湿想要吗 第二章

2016年六月一日的时候,某寒写下开这本书的开文感言。

大家都知道,某寒以前一直是写古言的,写了七本古言,然后突然想转型写现言,于是就有了这本《你好,我最爱的人》(原名《你好,少将大人》)。

为什么会有这个转变呢,这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时候某寒还在以前的公司不上不下混日子,每天固定八小时,到点就走,回家时间多,可以用来看文写文的时间也多。

那段日子,某寒迷的是军文。

对,是军文,不是军婚文,也不是军嫂文,这是有严格区别的。

但某寒也不太爱看太硬核的军文,比如你要我看男女主作为军人每天是怎么训练出操比武升级,某寒是没有这个耐心的。

所以看来看去,找不到自己喜欢看的军文,又加上那时候对新书开古言没有好的点子,也可以说是激情不足了,所以想换个题材,重拾写作的乐趣。

于是就有了这个故事,一个照我自己认为“好看”的军文标准,写完的一个故事。

我很幸运,我认为“好看”的这个故事,也有很多读者同样认为“好看”,所以这本书才有这样的成绩。

因为这本书,某寒第一次有了黄金总盟,有了百盟争霸,也有了很多很多很多活跃的铁粉书友。

你们的每一个订阅,每一次打赏,还有每一张月票和推荐票,都是支持我前行的动力!

还有很多在微博上私信我的书友,你们的鼓励和欢喜,我都记在心里。

我写这本书的三年里,不仅收获了很多很多热心的书友和铁粉,还在事业上有了重大突破。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树挪死,人挪活。

从原公司跳槽到现在的公司,其实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宝贝这么湿想要吗 第三章

文学

染白看着年轻店长此刻失神喘息的模样,像是深海中蛊惑人心的海妖,她始终凝视着蔚然,良久才在他耳边低声:“不是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很好看。”

蔚然呼吸急促又迷乱,他用手挡了下眼,遮住被情欲侵染的眸,在顿了一两秒之后,颀长苍白的手指慢慢扣住了法医纤细的手腕,压着她的手,声音低哑的欲:“宝贝得这样,哥哥教你。”

手腕被人攥着,手心温度烫的惊人,法医想松手也挣不开,耳边是声声喘息,勾魂摄魄,她压在蔚然的身上,青年皮肤是冷感的白,只是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绯,唇色殷红靡丽如涂抹了胭脂般。

——妖孽。

呼吸声和喘息交缠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中是最为动人的蛊惑,蔚然眸色暗沉,攥着她手腕将人压在床上,单手解开自己白色衬衫的扣子,从上到下,一颗颗散开,裸露出风光美色,白衬衫原本显得斯文又禁欲的冷情,只是此刻松散开来,却带着一种别样凌乱的欲。

法医看着青年的动作,她挣了下手腕,没挣开。

“明天请假。”他单膝曲起,长腿强势抵着染白,嗓音哑了,衬衫被他随意扔在了地上,连同着领带也早已被无情扯开,散落在地,他单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拿出来一个东西咬在薄唇间。

青年薄唇色泽殷红靡丽,齿线却雪白,半咬着东西在口中,那样的动作格外性感,偏眸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

法医索性不动了,她看着蔚然咬在唇齿间撕开包装的动作,手指一顿,声线清冷:“为什么要请。”

“如果法医小朋友认为自己明天还可以去的话,也可以不请。”蔚然似笑非笑,声音压的极其低,磁性的好听,暗哑又勾人交织着危险的意味。

他在染白耳边问,淡冷清冽的气息带着某种蛊惑,擦过她的耳:“这个味道可以?”

染白知道蔚然说的什么,她指骨绷紧,没说话。

蔚然慢条斯理又意味不明的,声音像是浸泡在清酒中,勾人醉的要命:“都说了早晚用的上。”

“先生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法医被他抵着,语气平静。

“原本想要放过你的。”蔚然似乎低低叹了一口气,缱绻的浪漫虚影,他按着染白手腕,薄唇咬开染白衣扣,一颗颗散开,露出锁骨莹白精致的线条,

文学

不复往日的严谨,动作莫名的雅致,在咬了两三颗之后,他眸色压抑着晦暗不明的危险,修长手指直接勾住法医衣领不轻不重的那么一扯,大有要直接撕开的意思,斯文又败类。

他浅色眼眸中邪意盎然,伴随着“撕拉——”一声,在昏暗房间中格外清晰,随之落下的是青年慵懒声音:“但是法医大人好像错过这个机会了。”

蔚然的吻重重落在染白颈项处,引得法医颈项紧绷,弧度好看又诱人。

细细密密的吻意落下,几乎密不透风,缠绵迷乱在情欲中,耳边隐隐有呢喃声:“小朋友撩的是不是应该自己负责。”

染白眼眸中像是起了雾,清冷眸色隐没在雾气后,她微仰起眸,咬在那人喉结上,力道不轻。

蔚然隐约嘶了一声,任由她咬,薄唇沿着法医清瘦颈线向下……

他单手还按着染白手腕,另一只手游离在她衣衫向上松散半卷露出的莹白腰线,扣住她的腰,动作温柔却又凶狠,长睫半遮住眼眸,神色隐没在黑暗中,像是恶魔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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