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健身房被3p了,人欲小说全文阅读

我在健身房被3p了 第一章

看着下方精神奕奕的百族,看着身边兴高采烈的亲友,看着周围的一切,逸凡的心中甚是满足…

如同上次宴会一样,宴会开始之前,万众瞩目之下,逸凡起身致辞…

“诸位,今日之国宴,相信大家都知为何,那就是为了庆祝地球星威胁解除…!”

“遨游数月,地球之外的强敌,已被我方彻底扫除…!”

“从此以后,我地球星,彻底制霸脉轮星系…!”

随着这一声落下,圣都中心广场,乃至整个圣城皆在瞬间沸腾…

“制霸脉轮,岩帝万岁…!”

“制霸脉轮,岩帝万岁…!”

无数人自发大呼万岁,在这个时代里,没有人不尊岩帝,因为在他们眼里,岩帝就是人类之神…

若没有他,或许人类已经彻底消亡,亦或沦为臭水沟中的肮脏鼠类…

绝不可能身处如此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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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甚至制霸异星乃至整个脉轮星系…

对于其他妖类进化生灵来说,身为岩魂帝国的一份子,他们对于这个国度同样有了归属感…

岩帝的事迹早已流传百族,对于这位帝王,绝大部分异族同样心服口服崇敬至极…

看着下方沸腾的百族,以及周边已经有些疯狂的民众,逸凡缓缓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整个圣都中心广场落针可闻,如此统御力,非亲生经历者,绝难相信…

“好了,今天之局,非我一人之功,乃是整个帝国各部各族各司其职后的最终结果…!”

“所以,今天我们的主题也就是狂欢,这第一杯,由我敬你们…!”

“敬!我们一起创造的时代!!”

这一声落下,圣都中心广场再次沸腾,满溢的喜悦中,杯盏撞击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夜空…

今日的逸凡,更是豪爽至极,宴会彻底被引爆…

逸凡也是开怀畅饮,但凡上前敬酒者,不管是人类城主,亦或是异族领主,皆是来者不拒…

在场城主,乃至异族领主也都不傻,但凡到场者,也都一一上前敬酒…

要知道,能与这位岩帝大人把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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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那可是足够吹一辈子的荣耀之事…

敬酒之后,下方各城主乃至异族领主,也在卸去重重重压之后,完全的放飞了自我,开始狂欢起来…

人类也好异族也罢,他们都已经摒弃进化路上的所谓恩怨,彻底融为一个集体…

如今的他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岩魂帝国所属军民…

欢愉的时光,总是过的极快,一夜无眠,宴会到第二天微亮之时,才终于散却…

逸凡也罕见的带着一身酒气,甚至带着些许醉态的和菲娜、若雪、刑洁,回到了帝宫之中…

她们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逸凡,他不在为形势所迫,紧张的筹谋着什么,也不用再操心自身及家人安全…

他是那么的放松,那么的开心…

三女皆默默的陪在他身边,他笑时陪他一起笑,沉默时陪他一起静数时光…

四人大被同眠,在絮絮叨叨的暖心细聊中沉沉睡去,当逸凡再次醒来,时间已然来到第二天下午…

作为三位进化体制上已经成神的家伙,以及一位十一级巅峰临神存在,其实根本不存在宿醉这么一说…

昨夜的他们,纯属就是酒不醉人心自醉…

一路走来,逸凡很累,跟在他身边的女人,菲娜、若雪、刑洁,又何尝不累…

眼下好不容易彻底安定下来,她们也自然彻底放松下来,所以也才有了这美美的一觉…

这样的放松,足足持续了一个星期…

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逸凡除了陪着子旭、子轩、子涵三个小家伙疯闹之外,也就是陪父母喝茶赏月,好不快哉…

至于帝国政事,眼镜乃至岩魂各部部长,也都早已习惯逸凡这个甩手掌柜了…

除了必要他出面,或者遇到自身无解之事外,基本都不会来叨扰逸凡…

当然,烧烤、聚餐,品酒等,这些可不算是叨扰…

朋友相聚,不管何时,逸凡都是高兴的…

不管是身为帝王,亦或是登临神级,朋友就是朋友,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这点…

非正式场合,他们聚在一起,也就是简单的朋友关系,不掺杂其他任何东西…

众人都跟了逸凡许久,也自然清楚他的性子,面对如此平易近人的逸凡,他们自然也都无比欢心…

逸凡愿意跟大家待在一起,也喜欢聚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他们也自然倍感荣幸…

严格意义上来说,逸凡或许有舍我其谁的霸者之心,却没有唯我独尊的帝王之心…

在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一把标尺,他一直以这杆标尺行事…

他理想的朋友,也就是这种状态,他也一直如此贯彻…

对于权力,他更是一直看的极轻…

这是特别平淡的一个星期,平淡到逸凡都可以忘却日期…

不过,也就只是一个星期,意犹未尽的逸凡,终究还是从这种自我放松状态下暂时醒转过来…

因为脉轮星系目前虽然已算尘埃落定,可有些星球终究还是需要处理一下…

比如,火星、双子妖星,天王、海王等,虽然失去主宰,但尚未打上帝国烙印的星球…

他需要彻底的整顿脉轮欣喜,让他们开始以岩魂帝国有序运转…

另外,脉轮星系中最后一颗信逸凡尚未登录过的金星,也是时候去看看…

透过星图,逸凡已然发现,金星光点再现,显然是那位主宰云游归来了…

如此一来,逸凡自然要采取行动了…

好在比起之前纯靠舰载时航行,此刻的帝国具备了真正的星空穿梭能力…

逸凡凝结十方符文之力后的星图,以及菲娜晋入神级之后的时空之门,皆已经具备星空跨越的能力…

如此,一切也就变得无比简单了…

金星就不用说了,逸凡亲自通过星图降临…

行星五级十方符文神石加身的逸凡,对上一方神石十一阶自号泰坦王的金星主宰,结果自不用多说…

悬殊的力量之下,逸凡只是绽放神力领域,对方就老老实实的交出符文神石,并且表示臣服…

彻底臣服之后,这位泰坦王甚至向逸凡透露了些许外星系情报,也正是这些情报,让离开时的逸凡极为高兴…

金木水火土、天海冥双子,逸凡除了降临金星、土星之外,其他八星则交给了菲娜、若雪、刑洁,等九大至强者交涉…

一个星期,经过整整一个星期的交涉,脉轮星系被彻底划入了岩魂帝国之中…

因为多出了整整十颗星球,岩魂帝国所属脉轮星际理事会正式成立…

在脉轮星系新生十一大星球主宰全票之下,逸凡毫无争议的成为了这个理事会的会长,并且被尊称为脉轮神王…

神王,脉轮星系的诸神之王!

为了更好的开发诸星,带领诸星快速发展,逸凡这个神王为每个星球都制定了百年发展大计,并与炙天使一起亲自挑选助力团…

金星就自不用多说,以金属性称尊的地方,自然交给了周鑫、强子、汪洋,以及他们麾下亲信…

木星则由姬天瞑、苏雨馨,以及他们麾下亲信负责…

当然,逸凡的妈妈似乎也相当喜欢,看过星球的影像介绍之后,也自发跟着去见世面去了,据说去了之后与木星主宰子灵相处极为愉快…

我在健身房被3p了 第二章

杀戮之王一时间也有些疑惑,罗塔既然对这两样选择都不感兴趣,那他来到杀戮之都究竟有何目的。

罗塔双手插兜,神情自若地目视着杀戮之王,开口道:“我来到杀戮之都并不是为了什么杀神领域,我对那种东不感兴趣。”

“哦?竟然对杀神领域都不感兴趣,那你来杀戮之都所为何事?”杀戮之王也是好奇地看着罗塔。

罗塔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空,“这里是修罗神的地盘没错吧?”

杀戮之王收起了玩味的神色,严肃地回答:“没错,杀戮之都是修罗神的地盘。难道你是奔着神位来的?”

“不是,我对神位也不感兴趣,我来此只是想找修罗神聊一件事情。”

杀戮之王骤然发出癫狂的笑声,“你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来到杀戮之都的?可笑至极,伟大的神明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杀戮之王也逐渐对罗塔丧失耐心了,眼前这个人类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

到了这一步,罗塔也不想和杀戮之王先礼后兵,他打算直接一兵到底。

罗塔看着脸色恼怒的杀戮之王,淡然一笑,随即用严肃的口气说:“你听好了杀戮之王,你不过就是一个失败者罢了,在我面前还是收起你那副狂妄的姿态。告诉我如何见到修罗神?”

杀戮之王也成功被罗塔的言语惹怒了,区区一个人类竟然敢在他面前出言不逊。

“你竟敢威胁我?好啊,那我到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杀戮之王周围爆发出冲天的血色气息,无数的蝙蝠环绕在他的身边,俨然一魔王降临的既视感。

可罗塔何许人也,指望这点小场面吓到他,罗塔表示你杀戮之王火候还不到家啊!

杀戮之王同样有着自己的傲气,高高在上的自己竟然被一个人类给威胁了,这让他大失颜面。

见杀戮之王没有服软的意思,罗塔也是活动着手腕,看来紧接着又要活动一下筋骨了。

“小子,自己找死的话,神也救不了你。”杀戮之王手中凝聚了一团猩红的魂力能量团,猛然朝着罗塔扔去。

罗塔淡定地看着直冲自己而来的猩红能量,单手一挥轻松打散了这道攻击。

杀戮之王的眼睛瞪得老大,自己刚刚那一击的威力有多恐怖,他是知道的,不是95级以上的封号斗罗根本接不下来的。更何况是在杀戮之都里面,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主场啊,攻击是有加成的。

就是这样恐怖的一道攻击,被罗塔像是扇蚊子一样给扇开了。这种视觉冲击力对杀戮之王造成了成吨的心理伤害。

罗塔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杀戮之王,友情提示,如果你还不打算告诉我找到修罗神的方法,这个地方我也就不打算让它继续存在了。”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毁掉杀戮之都,这样一来修罗神势必会现身处理这件事。杀戮之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哪怕是高高在上的修罗神也不能置之不理。

杀戮之王肺简直都要气炸了,罗塔的言语重创了他的心灵,他不杀掉罗塔,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区区人类,别太嚣张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杀神领域!”

杀戮之王双眼泛着猩红之光,直接一道红芒笼罩了整个杀戮斗魂场,将罗塔包围其中。

来自杀戮之王的无尽恶念与杀意纷纷冲向罗塔,似乎是打算从心理层面击垮罗塔。

我在健身房被3p了 第三章

已是隆冬时节,山中清冷,百木凋零,为连霞山涂抹上一层蓝灰外皮,较之其余三季时光,未免逊色太多。手打[\’www.26dd.Cn\’]免费文字更新!

还好,群峰崖谷之间,偶尔闪动的灼灼剑光,为此单调的背景,凭添几分颜色。

天光渐暗,山上诸修士陆续开始晚课,偶尔几个巡山修士飞过,在莽莽群山中,也不过是浮光掠影,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一宗门声势如日中天,有什么邪魔外道,敢到这里捋虎须?

斜阳渐落山后,山峰的阴影投射,掩住通往止观峰的山路,这条由青石铺就的整齐台阶平日也没几个人走动,此时更是冷清,只有一个身披青衫的人影,一阶一阶地走上来,不紧不慢,似乎并不在乎越浓重的黑暗。

寒风纵贯山逍,卷动薄衫,依稀有些凉意。李珣仰起头,看着染成粉色的天空,眉头稍紧又舒:“今年的雪来得好晚!”

只感叹了这么一句,他又缓步登山。

慢慢的,天空中的粉色褪去,又换了一层苍灰颜色,倒像是下面山脉的投影。最终,高高的山壁遮去最后一线天光,天空与山脉同时沉入静谧的黑暗中去。

止观峰高拔万仞。一步步走上去,总要费番工夫,当李珣踏上止观峰的时候,已是仲夜时分,天上星汉灿烂、遍洒清辉。

屋宇檐角之下,偶尔走过的修士,也大都意态闲散,对山道口的人影没有半分察觉。

李珣微仰起脸,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山风,止观峰的元气流动立时映在心中,有如指掌观纹,清晰生动。

他微微一笑,身形不停,依着旧时记忆,缓步折向西边。

走了几里路,李珣便感觉着周边草木凌乱,幽寂异常。此地本就偏僻,再无修剪整理,与荒地无二,就着星光,对面看到一座木制楼的轮廓,上面灯火俱无,黑沉沉的像一只随时都会倾颓的巨兽,掩映在丛丛树影之间。

楼已经许多年没有人居住了,山上的修士们没有将其毁去,却也刻意把它闲置下来。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楼便会腐朽倒塌。把它以及它所携带的历史陈迹,永远湮火在荒芜草木之间。

轻轻推开屋门,山风顺着间隙卷进去,又反激出来,携出的气味儿倒是出人意料的清新。当然,李珣不认为有谁会经常前来打扫,这应该是楼里收藏的辟尘宝珠的功效。

李珣迈步进屋,目光扫过,堂屋内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他凭着记忆,在墙上寻到一处壁台,取下蒙在上面的布罩,明珠的光芒立时满照室内。他将夜明珠取下来,手指微拢,珠光便如斯响应,映照周边数尺,余光一丝都透不出去。

凭着这几光亮,他幽魂般移到楼上,又飘到楼下,在各个房间游动,几个来回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思维在一去不回头的时光长河中停滞下来,牵着身体,似乎再迈一步,便会撞进久远的记忆中去。

恍恍惚惚中,他再度走到书房里,这里摆放着上任主人搜集的大部分珍玩,在架上琳琅满目的宝物之前,偏有几块粗陋的石扳摞在一起,堆在书案下方。

李珣走过去,弯腰在上面敲了一敲,这一摞坐忘峰上的石板出洁脆的声响,上面刻划的纹路越见清晰。而音波颤动间,满室金玉俗物也突地生动起来。

微风从门缝间穿入,掀动书案上已经有些泛黄的纸张,纸张上的墨迹禁受住了时光的冲刷,依然整齐排列,清晰可辨。

禁法秘要直指!

李珣目光移过去,继而微笑,他走上前,就像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案后面。拿起这些似曾相识的手稿,一一翻动,逐字逐句地品味。

轻微的纸张摩擦声中,时光长河终于轰然倒流。

当年的骄做锐气、曾经的心思转折、还有灵光四射偏又屡失圆融的思路构架,均在纸面上展露出来,没有一丝遮掩,那错杂的心绪流动,正跨越漫长的时光距离,像一条蜿蜒曲折的溪,注入他苍茫雄浑的心境中去。

依稀当年,执笔灯下,以为绝大著述,由此而始……

珠光温润,将他的影子轻轻投放在纸张桌面之间,光影交错,恍惚迷离。不知不觉,他已读到最后一字,而那久远心绪挟满篇未尽之意,正如奔放山洪,倾泄而下。

他无意间探出那管软毫笔,正在他触手可及之处。

“若以阴阳动静之机,诸……”

手中感觉忽地一停,他心中所思蓦然断绝,愕然抬头却见得软毫笔正抵在砚池中,笔尖僵硬如石块一般,和干干净净的砚池相抵,那还能醮取墨汁?

他眉头皱起,开口唤道:“且去……”

话音倏然中绝,却仍有余音袅袅,环绕案边,怔了半晌,他微微扭头,珠光映照之下,书案边那索手研墨,广袖盈香的身姿已再不复见。

瞬时间,天地间最不可违逆的伟力击碎了那禁锢,在隆隆声中,恢复到一如既往的轨道中来。

笔尖在砚池中停顿片刻,李珣还是微笑起来,心念一动,屋后接引的山泉水被他摄取些许,凭空移至,在书案上方化成一团水雾,轻轻一抹,砚台中,残留的墨条便化成一汪墨汁,软亳笔也恢复了柔韧,便连桌上的纸张,泛黄颜色都褪去不少。

将夜明珠放在烛台上,依旧收拢光芒,他扯起袖子,寻了空白的纸张铺开,执笔醮墨,只在虚空中稍顿,便笔下顿挫,依然是一手工整的楷,慢慢地铺陈开去。

透过半开的窗棂,天际颜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恍惚不知多少日夜。

又一日晚间,屋外朔风劲吹,渐渐的,簌簌之声不绝于耳,李珣停住笔,透过窗隙,看到屋外细细白粉飘下,不一刻,便下得大了。

落雪声中,窗棂似是被风吹动,吱呀一声响。李珣一时间若有所思,可最终还是笑了笑,继续低头书写。

山中初雪,自夜间起,竟止歇不住,扬扬洒洒,至清晨,风中犹卷鹅毛。童儿开了门,但见树吐琼枝,遍山玉罩,天地间茫茫然如素纱轻翔,难见际涯,他忍不住低低欢呼一声,门也不关,抢出屋外。

伴着脚下吱吱呀呀的雪响,他一路奔到高处崖边,就此犹嫌不足,干脆跳到后面苍松之上,举目远眺。

往日瑰丽多姿的连霞诸峰,此时尽都隐没在雪雾云气之中,就是高拔入云的坐忘峰也只看到轮廊,至什么止观峰、笔架岭、观天峰,更是只余下一片灰蒙萦的影子,当真是云聚如山,连山如海,雄奇莫测。

童儿见此胜景,了会儿呆,虽未必有什么感慨,却也觉得自家窜下,跳下的,太轻佻了些。

扭头窥得左右无人,童儿忙又跳下树去,在悬崖边略正衣襟,迎着呼啸的风雪,昂挺胸,大有睥睨众生之态。

站了会儿,他仍觉不足,脑子里寻思着诸位师长的仪态,两手不自觉背在身后,摇头晃脑,走了两步,自觉仪态风度俱佳,嘿嘿一笑,随即咳了两声,慢条斯现地吟诵道:“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长空雪乱飘,改尽……”

“尽”字拉了个长音,正酝酿气氛的寸候,后脑勺上忽着了。记重的,下面的“江山旧”立时被拍了进去,他哎呀一声,瞪着眼睛回头,但紧接着便傻在那里。

在他身后,一位星冠羽士微笑站着,此时是大雪天,他周身竟不沾一丝雪粉,面目倒是平凡,可就这么平平常常地站着,便自一番清逸洒脱的风度。更重要的是……

童儿是认得他的!

“灵、灵机仙师?”

灵机轻拈颔下短须,笑吟吟地道:“年纪便大放厥词,日后可怎么得了。”

童儿傻了半天,这才真正反应过来,眼前站着的,是何等人物。一时激动得脸色通红,行礼的时候身子都是俚的。憋了半天,才记得回话:“是,仙师的是,弟子……”

灵机哈哈一笑,挥挥手,不让他再难过下去,随后竟也学他一般,负手上前,站在悬崖边上,眺望满山雪浪,只是同样的动作,由灵机做来,举手投足均是自在从容,可比童儿强得太多。

童儿垂手侍立一旁,心中犹自激荡未平,他虽上山未久,却没少听眼前这位仙师的赫赫威名,他只是一个“开山”中的辈,距离“启元堂”还有一段时日,可今日有幸得见仙师,指不定……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脸上也遮掩不住,灵机看得清楚明白,却只是一笑,漫声道:“这词句是极好的,对这江山,这天下,还是不变的好,你呢?”

童儿对此似明非明,只能猛头,表示受教。

灵机也只是而己,见他憨态,心境倒为之一开,当下便想着考较这童儿的心智根骨,若合缘法,再收个弟子也无妨。

转过头来,灵机正要开口,身后虚空却忽地一亮。他猛回头,便在脖颈扭动的同时,雄浑震音自遥远天际碾转过来,倏乎间便扫过连霞诸峄。

“打雷了?”

童儿茫然抬头然后便是口眼俱张,呆立当场。

这一刻,他见到了今生最不可思议的景象,便是在他日后漫长的岁月里,游荡天下,识见广博,也从未有任何景致堪与此刻比拟!

在茫茫雪雾中,有一道紫黑长线,自西北方目不可及的远处,纵贯天际,转眼撕开雪云阴霾,延伸到东南天际。“长线”切分天空,像一道深深的伤痕,还有一波颜色稍淡的光晕,如血流般蔓延开来。

童儿心中惊悸,本能地去扯身边长辈的衣襟:“仙师,这是……”

后面了什么,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喀喇喇”的大气爆鸣声中,千百万条惊雷电火从“长线”中进出来,刹那间将整片天空撕成粉碎,灰白色的云层转眼便如波墨一般,眼前一片昏黑!

下一刻,紫电雷火再度迸!

刺目的电光齐齐闪耀,雷声紧随其后,山谷亦与之相和,那一瞬间,也不知有几万记雷声堆积起来,连得连霞七十二峰瑟瑟抖,尤其是高接天庭的坐忘峰,更好似随时都会倾倒崩塌一般。

童儿心神摇动,脚下更站立不住,只知道死揪着灵机的袍袂,放声尖叫。叫声未停,耳边又是“喀嚓”一声响,身后火光明灭,刚刚他还爬过的大树已被电光劈成两段,熊熊燃烧。

电光闪动间,灵机面沉似水,伸臂护着童儿,任惊雷狂电倾泄而下,临崖而立的身躯仍巍然不动,自有精纯剑气,护持周身。

静立数息,待灵台转清,他仰面向天,瞳孔中金光流转,却是以“流火赤金瞳”的法门,体察天地异动的源头。

与此同时,整个通玄界,不知有多少修士如灵机一般,将目光投向天际。

也在此刻。李珣笔锋顿挫,收笔做结。他似乎不知道外面天地的异变,只是轻轻吹干墨迹,又引来山泉水,洗净砚池并软毫上的余墨,将余水吸干,悬在笔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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