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我怎么玩儿你,禁忌的爱

看着镜子里我怎么玩儿你 第一章

第五章修行(一)

凌久洲踌躇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两只打颤的脚也没有再打颤了。他鼓起勇气,抓起一个碎石朝着巨大生物扔去。

巨大生物似乎被冒犯了,转过头,两张猩红色的脸在其上半身更显血红。

随后,巨大生物手臂上的符文一闪,在其中的一只手臂上凭空出现了一条锁链,以极快的速度将凌久洲洞穿,鲜血流了一地。

巨大生物看到这幕,将锁链收回,朝着紫风岚走去,紫风岚周围的紫光在其面前形成一颗巨大的紫色球状物质,仔细看去,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颗星辰的模样。

紫风岚再次将那把锋利无比的长枪拿了出来,以枪尖面对着巨大生物,随后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巨大生物,犹如一颗紫色星辰撞向巨大生物。

一阵强光闪过,压迫众生的气息突然散去,只是,在天空上的黑云变成了不断翻滚着的血红色云朵。

血红色云朵连绵不断的横跨了不知多远,一眼望不到底。

紫风岚看到这个场景,眼睛里流露出疑惑与惊讶之色,随后,他看向早已被洞穿的凌久洲方向。

在凌久洲倒下的位置的血液消失不见,新出来了一把红黑色的大戟,同时,凌久洲身上被洞穿的部位早已恢复如初,如果不是那个部位的衣服早已破烂,不然不能分辨出凌久洲之前受伤的现实。

凌久洲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紫风岚,右手瞬间将大戟抄起,同时一个又一个的血色符文从凌久洲的身上浮现。

就在凌久洲冲向紫风岚的过程中,身上的血色符文慢慢的凝聚而成了一副战甲,战甲整体呈血红色,两个狰狞的龙头在肩膀处浮现,一根又一根的血红色骨刺从战甲外浮现,血红色的披风被风吹得“梭梭”作响。

凌久洲将大戟转了一下,用戟背正对着紫风岚,最后狠狠地拍了过去,将其直直地抽上天空。

天上的乌云不知何时消散了,一轮皎洁的明月早已生起,银色的光辉笼罩大地,就在紫风岚被凌久洲抽上天空的瞬间。

一道纯银为边,紫色为主的光芒从北方以一种不可观察的速度冲来,在天空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轨迹。

紫风岚的身上悄然出现一道枷锁,在碰到光芒的瞬间消散。

一股渗人的气息从紫风岚的身上传来。

同时,不知何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颗纯紫色的,六角状的星辰,这颗星辰正散发着与紫风岚相差不大的气息。

无数条紫色惊雷从天而降,劈在紫风岚的身体上,紧接着,紫色雷霆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凝成了一只巨大的生物。

这只生物其首似龙,形如马,状比鹿,尾若牛尾。

正是麒麟!

此时,紫风岚正站在紫雷麒麟的头上。

突然,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悄然落下,缓缓的落到紫风岚身下的紫雷麒麟的身上,刹那间,电光四闪,面具灰飞烟灭!

这时,凌久洲飞上天空,将戟竖起,随后朝着自己心脏方向狠狠地一捅。九个血红色的光珠在凌久洲身后漂浮。

看着镜子里我怎么玩儿你 第二章

三人用完早膳,谢玄又叫侍女服侍他们净面敷粉,涂抹口脂、香泽。

“这个不用了。”支狩真摇摇头,推开冬雪凑近的粉帛,只是悄然催动牵丝种傀咒,将冬雪对永宁侯隐藏的恨意加深。

这也是他日常的功课。

“果然是面如凝脂,眼如点漆!唉,世上为什么有这般才貌双全的伟男子呢,莫非是天上神仙下凡投胎?”谢玄对着铜镜举手投足,摆了几个行云流水的姿势,随后一拍秋月细软的腰肢,“来,小心肝,眉角这里粉不太匀,再补一补。”

周处则让夏荷往头发上抹了许多兰花香泽,一头黑发香气浓郁,油光水滑,连苍蝇都站不住脚。

支狩真晓得这是世家子的习气,细究起来,其实颇有几分心酸。据传修士破碎虚空之时,即会升华成仙。仙人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洁净若风露,飘逸若云气,璀璨若明珠,瑰丽若朝霞……因此世家子个个敷粉涂朱,佩玉饰珠,宽袍广袖飘飘罩纱,只为了模仿神仙风姿,满足一下深藏内心的长生梦。

“小安子,你就没必要打扮得如此花里胡哨了,也得让哥哥们出出风头。”谢玄笑嘻嘻地伸出手,拂乱支狩真的头发,又恶作剧地找了件皱巴巴的粗布袍子给他罩上。

支狩真也不在意,反倒心里生出一丝暖意。他自幼孤僻,只与巴狼为友,但巴狼更像是一位严肃的兄长。谢玄、周处却是大大咧咧的顽闹性子,如同亲密损友,相互捉弄更增情谊。

这些天来,他也觉得自家心性变得活泼了一些,笑容也多了不少。

“是啊,每次出去赴宴游玩,总是原兄你一个人出尽风头,享尽小娘子们的欢呼追逐,我和玄哥儿却倍受冷落,只能蹲在墙角划圈圈。”周处也忿忿不平地抱怨道。

谢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周处这小子的圈圈从墙角一直划到了舞姬的三寸金莲上……

支狩真拱拱手,一本正经地说道:“两位仁兄不必妄自菲薄。好马还要好鞍配,红花尚需绿叶扶。没有二位平凡的兄弟,如何彰显出本小侯爷的不平凡呢?”

“啊呀,小安子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俏皮话了?让我摸摸你的脸,莫不是被邪祟附身了?”谢玄故作惊诧,怪叫着抓向支狩真的额头。三人笑闹着出了侯府,登上白旄牛车,慢悠悠驶出了青花巷。

巷口外,业已人头攒动,百姓翘首观望,一瞧见牛车出来,许多女子兴奋地尖叫挥袖:“原安,原安!”

鲜花、瓜果雨点般扔向牛车,这是原安出行时的常态。一旦他到了外面,便会被大量平民百姓夹道围观,女子大约占了九成,其中还有不少老妪、大婶,个个热情似火。

谢玄和周处交换了一个促狭的眼色,谢玄的手指悄然掐动,术诀催发,一缕微风倏而扬起,支狩真的头巾“恰好”被风吹落,长发散乱垂下。

诸多女子的目光聚焦在原安身上,不由齐齐一愣。今日的原安不仅衣着陈旧发皱,还有点蓬头垢面,额头上沾了巴掌大的尘灰,却是先前谢玄借机抹上去的。

谢玄和周处一边强行憋笑,一边神气地左顾右盼。这下子小安子的形象毁了,偶尔也要当一片绿叶,衬托貌美如花的哥哥们罢。

看着镜子里我怎么玩儿你 第三章

方觉领着李贤在第一桌落座,沈大官人那两个姬妾立刻就站了起来,收起浮华笑容,规规矩矩的立在他身后伺候。

封建社会层级分明,所谓的姬妾,其实就是个玩物,几乎没有什么权利,和宠物狗没区别,

没有客人的时候,主人可以抱着宠物狗上桌,甚至上床,可如果有客人,那宠物狗自然就没有资格和客人一起坐。

方觉和李贤,哪怕再穷,但按照朝廷制度,都是一个独立的人,尤其是方觉,举人身份,无论在哪里都不能轻易侮辱。

“大官人文武双全,又富甲一方,哪里需要我来撑场面?”

方觉呵呵一笑:“倒是我沾了大官人的光,能坐得靠前些,看得清楚些。”

听到文武双全四字,沈大官儿哈哈一笑,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悠悠的道:“若论文武双全,我哪里排得上号?”

微微偏头,和方觉介绍,“隔壁手持白玉折扇的文士,叫做赵元,乃是巡抚大人的亲信师爷,不但是进士三甲出身,手上擒拿点穴的功夫更是硬的很,不过说起功夫来,当然还是天水帮的裘帮主,水上水下,床上床下,都有惊人业绩。”

“额……”方觉一愣,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至于明台寺的法镜大师,佛法精深,悲天悯人,善举无数,带着一群弟子行走世间,救苦救难,简直就是活菩萨,万家生佛一般的人物,在苏洪省民间的名声之高,德行之强,更是要远远超过我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

“我这一路走来,也听说过法镜大师。”

方觉道:“听说五年前水灾,他捐出了全寺所有财产修筑大堤、救助灾民,又带着弟子亲赴大堤抗洪一线,十二日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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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治抗洪受伤人员,甚至在大坝决堤的时候,主动跳入洪水,构筑人墙,最后洪水挡住了,他却因为泡在水中太久,落下了终身残疾。”

沈大官人收起笑容,正色道:“正是,法镜大师是高德之人,我也是佩服的。虽不能至,但心向往之。”

“即便如此,还是要与他争人参王?”方觉又问。

沈大官人想了想,说:“人各有道,敬重他,不代表我要处处屈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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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一阵爽朗笑声响起,

风云庄庄主秦宇秦老爷子一身华袍出现,

他这一出现,全场乱哄哄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到处有人拱手示意。

“各位,这几日招待不周,想必大家伙也等得急了,好在终究没出什么乱子,今日参王会终于如期开始。”

秦宇笑呵呵的,话语之中,却多多少少透出对前几天黑衣人事件的些许不满,

坐在前面的几桌人心知肚明,个个装作没事人似的。

后面那些事不关己的配角,倒是更加轻松,就人就大声说:“秦老爷子,咱们这些人都是慕名前来,想沾一沾风云庄的光,既然是赏参大会,您老人家倒是把人参拿出来给咱们开开眼界啊。”

“就是就是,咱可不敢奢望,能看到一眼,已经是福气了。”

“好,老夫是个福德浅薄之人,此等神物,不敢据为己有,因此才请大家来共同鉴赏。来人啊,请人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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