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总被欺负哭|老师不行太粗坐不下去

将军总被欺负哭 第一章

知子莫若父,曹操一听事情缘由就猜到了凶手,抬脚直奔御膳房,卞夫人与杜夫人对视一眼急忙跟上。

夫妻三人穿过宫殿花园,很快便赶到御膳房门口,刚跨过门槛就看见了曹昂的身影。

新的一天开始,御膳房的太监婢女们在房内来回穿梭,加紧准备着皇帝和嫔妃们一天的菜肴,这份工作每天都做,熟能生巧也不至于出错,可今天御膳房来了个不速之客,太监婢女们不但不敢赶,还小心伺候着生怕得罪,如此一来,做事的时候难免紧张,手上的动作不如往日利落,继续下去,今天皇帝和嫔妃们能不能按时吃上热乎的还真不一定。

见曹昂无视忙碌的婢女太监,一个人抱着饭盆啃的正欢,曹操火气当场就上来了,怒喝道:“曹子脩……”曹昂一个激灵当场跳起,麻利的抹了一把嘴边油渍,讪笑道:“爹,卞姨杜姨,你们都来了,吃饭了吗,一起。”

两只孔雀他昨晚只吃了半只,剩下的小火慢炖,现在刚好,味道实在是让人流连忘返呐。

曹操走到跟前,低头看了一眼被糟蹋的差不多的饭盆,不悦的皱眉道:“大耳贼送来两只凤鸟,我交给你杜姨饲养,自己都舍不得碰,你竟然给我吃了?”

孔雀产自交州一带,中原根本没东西,交州是伪汉的领土,曹操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盆里这两只可是大耳贼送的。

大耳贼送曹操礼物当然不是为了增进魏汉之间的友谊,而是为了显摆,等于明着告诉曹操,这玩意你没有吧,但是我有。

大耳贼和曹贼也算一生的宿敌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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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都要争个高下,刘备送曹操孔雀,曹操自然要送一些伪汉没有的东西作为回礼,礼尚往来嘛,不能被对方小瞧了不是。

孔雀别的不说,卖相还是挺漂亮的,因为长的与传说中的凤凰近似,曹操专门取名凤鸟,原本打算好好养着,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谁知被曹昂给下油锅了,心里的气愤可想而知。

曹昂理所当然的说道:“养着多浪费粮食,哪有吃了省事,爹,要不您尝尝,味道真不错。”

事已至此曹操也没办法,瞪了他一眼说道:“给我拿双筷子。”

太监很快送来碗筷,曹操尝了一口当场赞道:“嗯不错,两位爱妃你们也过来尝尝,再不吃就被这个逆子糟蹋光了。”

卞夫人大方的走了过去,杜夫人却有些伤悲不愿面对,孔雀入宫后一直都是她养的,这么长时间早养出感情了,现在却被……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换成其他人肯定不会罢休,可是曹昂,她除了捏着鼻子认还能怎么办。

该死的曹子脩,偷鸡杀鸡烹饪一条龙,所有事一个人全干了,连个同伙都没有,她想迁怒都找不到人,只好走过去在卞夫人身边坐下。

既然没法找场子,索性吃回来。

几人很快便将剩下的孔雀肉啃了个干净,曹操更是端起盆连汤都喝的一点不剩,这才志得意满的摸着肚皮说道:“舒坦,回头命人再弄来一批,偶尔打打牙祭。”

曹昂笑道:“没问题,包我身上。”

虽然孔雀产地是大耳贼的领土,但曹操是什么人,想吃孔雀有的是船队帮他走私。

曹操扭过头来,盯着曹昂那张欠揍的笑脸看了半天才说道:“我记得让你清理御花园来着,活干完了吗就在这偷懒。”

将军总被欺负哭 第二章

“干吗去栊翠庵啊?”

大观园内,贾蔷推着贾母散散心、放放风,也好刷一刷孝名,未想老太太竟提出去栊翠庵看梅花。

贾母笑道:“这你就不通了,她们修行的人,没事常常修理花草,所以比别处越发好看些。历来佛门多盛木,以作菩提。”

“啧啧啧!”

贾蔷笑道:“要不把玉皇庙拾掇拾掇,你老住进去多瞧瞧?”

贾母闻言差点没吐血,这圈了几个还不够,连她也要圈去佛堂礼佛不成!

“国公爷!!”

鸳鸯见贾母老脸都气白了,忙嗔怪了声。

贾蔷哈哈笑道:“又不是不让出来,就是每月多一个清静处罢了。果真忌讳这个,不愿去也成,咱们走罢,不来这佛庵寺庙了。”

说着,要推贾母离开。

贾母却回过味来,道:“你说的在理,那就收拾出一处来,得闲我过来住一二天就是。今儿个,先去这栊翠庵里坐坐罢。蔷哥儿,你莫非又在弄甚么鬼?这里可是侍奉菩萨的地方……”

“诶!”

贾蔷忙摆手道:“天地良心,我又岂是浑来之人?我和宝玉可不同……”

贾母啐笑道:“呸!宝玉不在这里,倒还拿他说嘴!”

这会儿栊翠庵里守门婆子已经听得动静,禀告了妙玉。

妙玉忙命开门,亲自迎了出来。

只是妙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贾蔷那张俊秀的不像话的脸,俏脸登时红了起来。

贾母:“……”

她回头看向贾蔷,无言质问:这又怎么说?

贾蔷叹息一声,目光忧郁望天道:“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老太太,你不知我的苦……”

“呸!”

贾母被这厮气的啐道:“你仔细着,我如今老了,也管不得你,回头我让玉儿来管你!”

贾蔷哂然一笑,对面妙玉仿佛亦被这厮的无耻所震惊,怔怔的看着他。

是何等的风流,才能说出这样的诗来……

不过,到底还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女孩子,礼数不缺,请贾母往里面去坐。

入正堂,菩萨相前,贾蔷、鸳鸯搀扶着贾母下了轮椅,于蒲团上跪下,缓缓叩首。

妙玉送上香来,贾蔷代敬,自妙玉手中接过时,微有触碰,沁凉柔软……

佛像敬罢,妙玉请贾母往禅堂安坐,问起了妙玉的家世来……

妙玉垂着眼帘相答,自云幼时出家,后因无意中被苏州知府所见,以势相欺,迫其还俗。

万幸其师不屈于强权,又有故旧相助,方带其远走京城,避开此劫。

贾母闻言恼道:“好个不要脸的混帐官!迫出家人还俗,他打的甚么心思,能瞒得过世人,难道还能瞒得过菩萨?”

说着又问贾蔷道:“这样的官,你也不管?”

贾蔷笑了笑,道:“苏州知府叫朱聪罢?因采生折割案,早被拿下治罪了。”

妙玉闻言,与贾蔷合十见礼,道:“多谢国公爷。岫烟与我说过采生一案,国公爷为无辜苍生讨公道,不惜惩处族亲故交,悯苍生孤幼,日后必有大福祉。”

鸳鸯好笑道:“都国公爷了,还要多大的福祉?”

贾蔷看着鸳鸯的俏脸笑道:“人家言下之意,说我会有许多娇妻美妾,多子多福。”

鸳鸯不意这位大爷在佛庵里也敢调戏她,羞的满面通红,嗔了声:“都国公爷了,还是如此!”

说着,同贾母告状道:“老太太不知,昨儿国公爷可是作了两首好诗呢!”

对面妙玉的脸已经红的见不得人了,低着头借口去请茶转身出去了。

在贾蔷怒视中,鸳鸯俏皮的冲他一皱鼻子,将昨儿个他的两首大作诵了遍。

这年月,诗词和前世的流行歌曲一般招人喜欢,流传开来自然也快。

贾母听罢,看着贾蔷气笑道:“你真真是没治了,人家是出家人!!”

虽大家子多是馋嘴的猫,且贾蔷也算不得色令智昏之辈,可连出家人也调戏,就忒过了些。

贾蔷解释了番,二作非其所为,纯属好人被污蔑,只是贾母看着也不怎么信。

便是旁人所作,当着妙玉念出,其心也是当诛的……

不过对这些事,贾母也不过点到为止说了几句顽笑罢了。

富贵到了贾蔷这个地步,许多事也就不算甚么了。

唐高宗能让母妃出家,再接进宫里立为皇后,明皇更了得,让儿媳出家,为此丢了江山也不顾……

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越是有能为者,越是如此。

如许多混帐话本里所写的那般:大能者必有大欲。

所以这等事,她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莫因此事搅和的家宅不宁即可。

说起来,这方面贾蔷的能为,比他挣家业的能为还大……

未几,见妙玉面色恢复寻常,亲自拣了一个海棠花式雕漆填金云龙献寿的小茶盘,里面放一个成窑五彩泥金小盖钟,捧与贾母。

贾母看了看笑道:“我不吃六安茶。”

妙玉笑道:“知道。这是老君眉。”

贾母接了,又问是什么水。妙玉笑回:“是旧年蠲的雨水。”

贾母因此多了半盏,妙玉又将自己常日吃茶的那只绿玉斗取来斟与贾蔷,四目凝望时,贾蔷似乎能听到这俏姑子的心跳声……

莫非果真思凡了……

贾蔷逗她道:“这个盛茶还不够我一口吃的。”

妙玉抿了抿嘴,回身取了一套九曲十环一百二十节蟠虬整雕竹根的一个大盒出来,笑道:“就剩了这一个,你可吃的了这一海?”

将军总被欺负哭 第三章

昆阳之战发生在六月朔日初一,而初二这天,大司空王邑带着残兵败卒在向洛阳撤退,窦融还在向西奔走的路上。

身在常安的第五伦,则刚刚给士卒分发军饷金饼,并完成了公审民贼的事宜,还在翘首东望曰:“秀儿何在?”

虽然第五伦此时尚不知东方胜负已定,但在“定军心、顺民意”这两桩大事完成后,他睡得比前两夜好了许多。

六月初三,第五伦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离开军营,去常安城中,拜会一个人。

当然不是定安馆的黄皇室主王嬿,她在第五伦准备造访的人中,得往极后面排,若王嬿是正儿八经的“前朝太后”,那身份还比较特殊,但前前朝太后嘛……就只剩下尴尬了。

第五伦最先拜访的是,乃是替他将几十万枚金饼妥善看管的故共工,宋弘。

才来到尚冠里的宋府门前,宋弘没有出迎,出来的是其妻子,虽然不可以相貌品评人物,但宋妻确实有些丑。据第五伦所知,宋弘家也是关中士族豪门,三代人都是少府,肥差啊!身为二千石、州牧,家有丑妻确实是咄咄怪事。

但宋妻也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引第五伦及其随从入内后,就见到宋弘一身素稿坐在院中。

“宋君这是……在为新室戴孝?”老王生死不知,这早了点吧?

宋弘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丧服。”

他看向第五伦:“将军此来,是欲将我,也当做民贼审讯么?”

“宋君对我误会很深啊。”

第五伦道:“前几日大军初入城中,号令不明,有人竟冲撞尚冠里,惊扰到了宋君,此乃第五伦之过也,但请宋君放心,违背约法的数百人,皆已斩杀!头悬于阙上及辕门,以儆效尤,一同被杀的,还有上千名趁乱施暴的新兵、轻侠,城中秩序为之一肃。”

这是实话,宋弘无法否认,第五伦以下克上,大军入城,居然没大肆烧杀抢掠,这军纪可比新朝王师好了许多。

“至于昨日公审的民贼。”第五伦笑道:“每人都有残民大罪,百姓恨不能生食其肉。彼辈生前,宋君平素就不屑与之为伍,难道在他们死后,就愿意自降身份,与之同席么?”

宋弘缄默不言,若非杀他们的是第五伦这叛军头领,他也会去围观并拍手称快。

第五伦对宋弘作揖:“伦今日此来,是想请宋君,救一救常安人!”

宋弘只埋头道:“常安自有安民大将军来救,怎轮得到我这罪人?”

第五伦叹息道:“宋君,从我举义于鸿门,王莽下令常安戒严开始,东西市的米坊,已经断供十天了!”

“人不吃饭,能撑几天?”

宋弘终于将头抬起来。

第五伦道:“禁令已经解除,但关中如今兵荒马乱,粮食运不进来,米价每石快到万钱了!家中有存粮的还好,若是没有,已经饥肠辘辘,就差铤而走险了。”

宋弘冷笑:“如此种种,究其根源,难道不是将军给关中带来兵灾么?”

第五伦摇头:“新室建立十余年,粮食从数百钱一石涨到千钱一石,非我之过,关东已乱,宋君以为,就算没有我,战火就不会烧到关中来?”

宋弘默然,而关中粮食之所以会这么贵,因为供不应求。

第五伦从袖中掏出随身记录的简册给宋弘看:“我查阅户口薄册,发现上一次料民,还是始建国年间,常安共有户八万八百,口二十四万六千二百。”

加上流动人口、驻扎的南北军兵卒,总计约为三十多万,放在后世可能不多,但在这时代,却意味着要以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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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产力,供应三十万不种田的工商士吏兵,一个郡收上来的租子够么?十个郡都不够!

哪朝哪代都一样,京师一城的繁华,是以周边郡县源源不断输血维持的。

关中虽自古以来有“天府”的美誉,但到汉武帝时人口爆炸,所产的粮食已经不能满足需用,不得不考虑从关东水路调运一批粮食供养首都长安,遂疏通渭水渠道,在水路东端的华阴县建立“京师仓”,功能是转运物资。

而转运的一船船粮食,则继续向西运到常安,存在宫室附近的“太仓”里,王莽还设立五均官来平抑粮价。

宋弘听后道:“太仓不归共工府管,将军找错人了。”

“没错,归纳言(大司农)管。”

“我军已经接收太仓,如今尚有粮食数十万石。”

第五伦记得,当士卒打开太仓门进去的时候,当真是惊呆了,外面的百姓却在吃狗彘食,流民饿死无数,皇宫里粮食堆积如山。这让多是流民佃农出身的兵卒颇为愤怒,又双叒叕吊死了几个太仓粮官。

但那些太仓官员确实是冤枉,京师粮食储备,主要是供应皇宫、军队——比如第五伦的几万南征大军,百姓生计都得靠后。

第五伦笑道:“我军粮食在新丰尚有数万石,足够食用。故而,我欲出太仓粮二十万石,让常安人不至于饿着。我麾下安集掾任伯卿,管四万人的军粮尚可,但若是加上城外士卒、流民家眷,常安周边一共四十万人……”

他看向宋弘:“却需要一位熟悉常安里闾,管过钱粮的大吏协助。”

宋弘知道第五伦今日所来何事了。

“将军抬爱了。”宋弘对第五伦不似前几天那样张口闭口叛逆,只婉拒道:“我已为新帝看了十年内库,如今无事一身轻,不打算替人卖粮。”

“卖粮?”

第五伦哈哈大笑道:“宋君误会了,非粜也,是发粮!我愿称之为……救济粮!”

宋弘确实么想到,本以为第五伦要借机敛财,岂料他却说自己打算做好事。

其实王莽也干过类似的事,去年流民入关者数十万人,王莽遂置养赡官禀食之,就由那个被第五伦枭首祭旗的中黄门王业主持,结果使者和常安官吏勾结,一层层揩油,导致发到饥民手中的食物寥寥无几,最后不得不煮草木为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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