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攻把东西放在小受里面;马背上有一根按摩棒

小攻把东西放在小受里面 第一章

小院的红杏跟倾心闻到血迹味道的瞬间,立马睁开眼睛。

跑到顾景乐房间里。

看见地面上一块舌头。

还有顾景乐惨状。

她差点被自己的血给呛死。

死是不能让人死的,红杏跟倾心一晚上没睡,又是找大夫,又是陪床守着。

约莫三天三夜,顾景乐才活下来。

原本顾景乐伤重,她们看见了会担心,现在发现顾景乐竟然挺过来了,心里又有些无聊,总觉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

顾景乐没了舌头,不能说话,整个人变得暴躁起来。

身边伺候的丫鬟害怕的不得了,不敢往顾景乐身边凑。

也只有红杏跟倾心敢凑过去。

这日宋时初听见靖王府传来的消息,视线落在宋赟身上。

小孩这些日子似乎瘦了很多,小小年纪就开始长黑眼圈,真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宋时初对比一下顾景乐出事的事情,再想想小孩失眠精神恍惚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些判断,视线落在小灰身上。

小灰哆嗦一下,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啃草。

小灰是个不挑食的兔子,吃肉可以,吃素也可以。

新鲜的草它吃,老了的也吃。

总归是最好养的兔子。

宋时初往宋赟身边走去,停下步子:“还不说实话吗?”

“……”宋赟闪烁的大眼睛,一脸迷茫的样子,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做出来多血腥,多残暴的事情。

宋时初伸手拍了宋赟脑袋一下。

“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还不知道,你做事儿,别说只是将人给弄残疾了,就算真的杀人放火了,娘也会给你兜着,如果做错了,需要付出代价,那是我教的不好,我照旧给你担着,毕竟你是我教出来的。

但是现在这样子怎么回事,做事儿了承担不了后果?”

这个作风让宋时初心里微微恼。

她也好,顾景垣也好,都是很小的时候就接触了这个世界比较血腥的一面,但是并没有睡不着啊!

若是做不好,小命就没了。

她们也足够克制。

所以,没用手里杀器去扰乱治安。

宋时初盯着宋赟:“要不然把你扔到战场上试试?”

“娘,我不要去,我得修身养性,等性格定下来稳定了才能出去。”做的唯一一件超出想象的事儿被人轻而易举的发现。

宋赟觉得自己做人太失败了。

视线停留在宋时初身上:“我可以控制好的。”

“那你好好调理,有些事儿做了就得担起来,还有若是觉得自己很难适应,就不要勉强。”宋时初头一次给人当娘,她也不知道自己教导的对不对。

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子。

但是,这些都是摸索着走的。

宋赟跟宋时初谈话以后,心情明显的松懈下来。

原来将心里的事情跟人分担以后,会轻松这么多。

第一次,宋赟明白到,原来不仅债务跟财务可以跟人共享,就连情绪价值,就连心里压力也可以有人分担。

头一次宋赟明白,情绪也是有价值的。

夜色降临。

宋赟安稳的睡了一觉。

宋时初看向靖王府的方向,对于宋赟割了顾景乐舌头的事情,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判断,在这件事儿里,顾景乐只是丢了一个舌头,而宋赟差点丢了一条小命,或者说如果她没有灵泉水没有超储水平的缝合技术,现在的宋赟早就不变成骨灰盒。

小攻把东西放在小受里面 第二章

车欣悦害怕顾嘉禹冲动之下打人,战战兢兢地抱紧书包解释:“我没有参与,是、是晓晓她们。”反正周晓晓已经出国,就算全把责任推过去也闹不到她身上,车欣悦支支吾吾说,“汐月说在家里过得不开心,顾明音老是抢她东西,背地里还和父母说她的坏话。晓、晓晓知道就很生气,想给明音个教训……”

车欣悦越说声音越低,少年英俊的面庞像是凝聚着一层薄冰,冷漠又可怖。

“你没说假话?”

车欣悦哪敢说假话,当下急出眼泪:“月月每次见我们都很难过,总是养女长养女短,养女要代替她和赵墨臣订婚,还说你因为养女都不和她这个双胞胎妹妹亲近了,所以晓晓才想着给月月出气,让顾明音看清自己的地位。我没必要和你撒谎,不信、不信的话你去问其他人,周晓晓她们那伙人都知道顾汐月说过什么!”

从明音转学过后,顾汐月几乎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她时不时唉声叹气,或者独自坐在角落哭,任谁见了都会认为她因为那个收养来的山村孩子受了委屈。

“我没想到汐月会撒谎,我要是早知道顾明音是顾家的亲生孩子,我肯定不会听她们的做那种事!”车欣悦就是太傻了,回神才发现自己被人当枪使,每次做坏事的是他们,落好处的是顾汐月,现在顾家人来找算账都是找的她。

车欣悦生怕顾嘉禹打人,害怕地不住哭:“该说的我都说了,嘉禹哥你能放我走吗?”

顾嘉禹面无表情,很是沉默。

车欣悦无比急切:“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

顾嘉禹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小巷。

她没想到顾嘉禹走得这么利落,愣了愣神,着急忙慌往反方向跑。

顾嘉禹漫无目的不知走向何处。

脑海里不住飘荡着那句话,“你因为养女的都不和她这个双胞胎妹妹亲近了。”

放屁!

记得顾明音刚来家里第一天,他就为了顾汐月警告过顾明音,事后顾明音也很识相,见他都躲着走。

不亲近?

扪心自问,他最不是东西也没凶过妹妹一句。

可她是怎么四处对外人说出那些他们根本没做过的事情的?难道只是单纯的害怕明音夺走家人的宠爱?

顾嘉禹胸口憋着闷气,那股气像是快大石压得他难以呼吸,他不死心的又辗转找到其他人,得到的回答都是顾汐月说自己被家人冷落,看不惯才想给好朋友出头。

不是故意的。

不是找顾明音麻烦。

是给顾汐月出气。

一人可能是说谎,那两个人,三个人呢?

顾嘉禹觉得自己被耍了,被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耍了。

她把他当成了对待顾明音的工具,而他当真那样做了,他恐吓顾明音;甚至打过她;还让兄弟欺负取笑她,对她肆意的侮辱踏践。他给顾汐月向真正的双生妹妹出气时,顾汐月是不是还在心底里笑他傻子?

不知不觉间,顾嘉禹竟走到了沈予知的小区门口。

***

真假千金这件事只在一个晚上便有了结果。

顾黎舟亲口承认顾明音的身份,说出两个孩子在十七年前意外抱错,所以才导致现在这个局面。顾黎舟自然不会对外透露明音生活过的地方,只是说想把俩个孩子留在江城生活。

他承认家人对亲生女儿疏忽,但绝对没有虐待。

之后警方公布调查结果,周某涉嫌造假公文罪批准逮捕,而那家DNA鉴定所也因种种原因被查处,周末那边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顾黎舟贿赂,这件事也很快压下,只剩豪门抱错孩子这条热搜居高不下。

真相曝光后的第二天,顾汐月没有来学校,顾氏不住传来解约的消息。

校门口四处都是蹲点的记者,学生和老师看顾明音的眼神也是说不出的奇怪,论坛因这件事变得史无前例的热闹。

——说起来GXY没少说养女欺负她,原来她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我觉得GXY也没错吧,毕竟不是她自愿被抱错的。

——得了吧,GMY之前没少被欺负,不是她怂恿是谁怂恿?

——emmmmm,那GMY也挺白莲的啊,她既然知道身份为啥不说出来?现在才搞自己家人?我看就是她故意把自己的头发送去检测,然后让医生弄错嫁祸。

——楼上你写小说去吧。

——我也觉得,GMY自己包子怪谁?现在又卖惨了?

“……”

顾汐月在南山上学两年也是有些知名度的,真相出来后有人向着她,也有人借机踩一脚,两方争论不休,最后以删帖作为告终。

不管外界如何闹,顾明音每天还是该干啥干啥,除了记者有点烦外几乎没有对她造成影响。倒是同学和沈家那边的人很心疼,每天又是打电话又是亲切问候,完全把她当成了爹不亲娘不爱的小可怜。

一天课程结束,顾明音去国际班门口等沈予知出来。

老师正在拖堂,隔着门,她听到流畅的英语从里面传出来,是沈予知的声音。

明音好奇,不禁从门缝向里张望。

阳光浇在教室,她站姿笔直,垂下的睫毛似黑色的两只蝴蝶。

小攻把东西放在小受里面 第三章

宣平侯入宫便接到了即刻南下的圣旨,皇帝钦点他为南巡钦差大臣,暂代南海城水师总督一职,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剿灭匪患,夺回南城岛屿。

宣平侯率领五百轻骑连夜出了京城,常璟亦在随行的行列。

顾娇从信阳公主的宅子出来后,坐玉瑾安排的马车回了碧水胡同。

家里很热闹,街坊邻居都过来看小宝宝,这真的是个又乖又漂亮的小宝宝。

秦公公与魏公公也来了。

顾娇此番入宫就是给姑婆与皇帝报喜,两位大佬因海上匪患一事连夜召集肱骨大臣议事,没办法亲自到碧水胡同来探望小家伙,于是让秦公公与魏公公过来。

“你都抱了半个时辰了,给我也抱一下!”

西屋内,秦公公幽怨对魏公公说。

魏公公背过身子,避开秦公公伸过来的魔爪,蛮

文学

横地说道:“不给!”

他先抢到的!

还是从六婶儿手里抢过来的,天知道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你下次再来抱!”魏公公坚决不让出小宝宝!

秦公公气得直磨牙。

小样,跟了皇帝一场,就忘了谁才是后宫第一内侍了是吧?

魏公公不管。

他不让不让就不让!

秦公公又不能上手去抢,万一伤了孩子,庄太后还不得拧了他脑袋呀?

秦公公引诱道:“让我抱抱,回头我把德全送过去给你玩两天。”

德全是秦公公养的小王八,他最宠爱的那一只,魏公公眼馋很久了。

魏公公不假思索道:“去去去!”

有了小宝宝,谁还稀罕你的王八?

主要也是他馋秦公公的王八不是为了玩,是为了炖王八汤啊!

秦公公最终也没能抢过魏公公,很是让总被仁寿宫压一头的魏公公扬眉吐气了一把。

夺宝大战一直到小净空从国子监回来才结束,小净空一出现,基本俩人没戏了。

谁抢得过他呀?

小净空还不大会抱小宝宝,他把小宝宝放进摇篮里,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没有摇篮高,于是他不得不搬来一个小板凳,踩在凳子上看小弟弟。

“弟子的鼻子像我,嘴巴像我,眼睛像我,眉毛也像我!”小净空挺起小胸脯,晃了晃小脑袋,无比得意地说道,“真是个帅气的小男子汉呢!”

所有人:“……”

搞了半天,你其实就是想夸你自己吧?

月子里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并不能很好地回应小净空的逗乐,小净空玩一会儿弟弟就没兴趣了,继续去胡同里溜鸡。

姚氏暂时住东屋,她奶水不大够,刘婶儿给介绍了个奶娘,奶娘是老实人,比姚氏小几岁,与家中嫂子差不多月份生下孩子,她的孩子交给嫂子去喂。

她则搬过来,住姚氏原先的屋,她主要是夜里喂喂孩子,白日里若孩子吃不够就再多一两顿。

得知顾娇一会儿要睡在西屋,最开心的是小净空。

“我可以和娇娇睡啦!”

他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小寸头梳得光亮亮的,雄赳赳地去了西屋。

“娇娇!我来啦!”

他蹬掉鞋子往床上爬。

谁料他一只小短腿儿还没爬上去,便被坏姐夫提溜了起来。

萧珩:“你去姑爷爷那边睡。”

小净空一阵扑腾:“我不要!我不要!我和娇娇睡!”

不要也得要。

小净空被坏姐夫无情地拎去了隔壁。

顾娇洗了澡回到西屋时,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好了,只铺了一床,小净空不在,萧珩……在,不过却是在收拾自己的寝衣。

“你不睡吗?”顾娇问。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用一块干爽的棉布裹在头顶,独独遗漏了一缕湿漉漉的秀发,耷在她耳畔,晶莹的水珠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有些诱惑。

萧珩轻咳一声,移开视线,看向手中的寝衣,道:“我和净空过去睡。”

顾娇看着西屋的床铺,好叭,这张床睡三个人确实小了点。

其实不是床小不小的问题,而是——

萧珩看着她日渐美好的身躯,在夜深人静时格外令人难以冷静,他深吸一口气,摒除在识海中翻涌的旖念,正色道:“时辰不早了,你早点歇息,记得擦头发。”

“嗯。”顾娇点点头,顺手将头上的棉布巾子拿了下来。

乌黑的长发滑落,铺满她的肩头,衬得她娇嫩的肌肤莹白如雪。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