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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女乡长地的男人们 第一章

……

“我明明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的!”

这一句,琪亚娜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在琪亚娜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下,流云直接伸手敲在了她的脑袋。

真跟不上这家伙的脑回路。

偷吃几袋零食就下毒,亏她想的出来。

感情在琪亚娜眼里,流云活脱脱就是古代的暴君啊,面对不听话的大臣,直接就是一杯毒酒。

他摇头,意思是没有下毒,到她眼里直接变成了没有解药。

还有,回头得看看这家伙的生辰是不是属狗的,怎么动不动就咬人啊!

“以后少和绯玉丸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哥们再小气也不至于干这事。”

在想这种事之前,也不想想流云怎么在真空包装里下毒,往里塞崩坏能吗?

最关键的是,从琪亚娜从第一次偷吃到现在事发,流云会不知道?

流云之前买的零食,十之七八全在琪亚娜肚子里,而那十之七八,完全就是流云按照琪亚娜的口味挑的。

“那你道什么歉。”

听完流云的话,琪亚娜捂着脑袋,如负重释的重新望向流云,同时,不好意思的望了望刚才在流云胳膊上咬的一排牙印,刚刚好一圈,很整齐。

“记不记得之前有朝你发过火,就是你帮某个不知名女生递情书那次,后来也没好好道歉,而现在就我们俩,我想着趁现在给你道个歉。”

流云所说的那件事,流云不知道琪亚娜还记不记得。

尽管,当时两个人都有不对,但是那次流云确实是对琪亚娜发了脾气。

明白缘由后,琪亚娜愣了一会,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情况,那是流云第一次在她面前发脾气,也是唯一一次。

那次,归根到底,是她多管闲事了。

不过,后来也是她嘴欠,说了点胡话。

后来她查电脑,上面解释道,有些情况下,说男生是性取向不正常没什么,就当开玩笑了,但如果关系还不是太熟,惹人生气也是很正常的。

再详细的,琪亚娜记不清了,因为在她道完歉后,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琪亚娜没想到流云居然会记着没给她道歉的事。

想到这里,琪亚娜非常想知道,她心里莫名的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嗨,放心啦,这种小事本小姐从来都不记在心上的。”

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容,琪亚娜伸出手拍了拍流云的肩膀,同时选择性无视了自己刚才咬的牙印。

不过有一点,琪亚娜记在了心里,那就是那天晚上流云没回来吃晚饭,她一个人吃饭都感觉饭不香了。

“咳咳,一码归一码,我是道完歉了,你这偷吃零食的罪该怎么罚好呢,要不你攒钱还我吧。”

不看琪亚娜,转过身望向熬到现在的肉汤,流云轻笑着开口。

听到这里,琪亚娜直接僵在了那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

闭上眼睛计算了一下她欠下的债务,琪亚娜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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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现了一个旋律,还钱,是一件很玄很玄的事情。

如果流云从世界泡回来给她的宝石还在手里,琪亚娜是可以偿还债务的,可那东西被德丽莎收缴了。

所以,这辈子都不可能还钱的。

而且,琪亚娜在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从今往后,她以后也不会去偷吃了。

她会光明正大的拿,堂堂正正的取。

种女乡长地的男人们 第二章

和马故意非常夸张的松了口气:“呼,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要尿裤子了。”

玉藻笑了:“那我应该晚点来,然后带上相机,把你窘迫的状态拍下来。”

“你饶了我吧。不过哼这歌真能把你带过来啊……你要不来,我还能用这是幻觉解释一下,你来了我就只能相信这是神隐事件了啊。”

神隐,通俗来讲就是误入隐秘之地。

比如著名的电影《千与千寻》,其实日文原名直译是“千与千寻的神隐”。

还有像一些恐怖游戏,一群人被困在处于异时空的某个学校内,那也算神隐的一种。

玉藻看着和马,笑道:“这就是幻觉啊。”

“幻觉里跑出你来?”

“可能是因为你太过喜欢我,想见到吧。”

和马:“那我现在每天晚上梦到你,也是因为太过喜欢你?”

“不,那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得了吧,认真点,这怎么回事?别说什么量子纠缠啊!”

玉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摆出严肃的表情转过身,牵着和马的手往前走。

“先离开这里再说。”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

和马这时候才发现她穿着那套白底墨纹的和服,便调侃道:“你还来得及去换一套衣服再过来?”

“这是你的幻觉,你看到我穿什么衣服,只是因为你喜欢我穿这套衣服。”玉藻好像还要继续坚持这是幻觉的论点。

一个幻觉中出现的人物还这么有自我意识,那也太怪了吧?

不过和马知道自己吐槽这一点的话,玉藻立刻会指出“那说明在你的印象中我就是这么有自我意识的人”。

玉藻领着和马,穿过由无数鸟居构成的漫长通道。

他们一边前进,周围以红色为基底的景色就一边崩坏,渐渐的露出碧水蓝天。

和马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周围是哪里的景色。

终于,鸟居构成的道路到了尽头,神宫寺玉藻回头对和马莞尔一笑:“那现实世界再见吧。”

“哦,可是我该怎么离开?周围景色虽然变了,但我还是在幻觉里不是吗?”

玉藻笑而不语。

然后和马的视野就模糊起来。

景色渐渐的被白光吞噬。

当一切变得全白之后,他睁开眼醒来了。

他正坐在路边,面前的马路上大型载重车轰鸣着驶过。

即使和马躺在人行步道的最里侧,从排气管喷出的气体依然呼到他脸上,呛得他咳嗽起来。

他正要站起来,就看见右手边有一双穿着小凉鞋的脚,脚踝上用红绳绑着铃铛。

和马顺着脚踝往上看,映入眼帘的是很眼熟的长裙,用外置的绑带收紧的细蜂腰,浮夸得从下面看快要挡住脸的胸肌,以及笑盈盈的笑脸。

和马:“这也是幻觉?”

玉藻笑道:“不是哟。我只是恰好路过,就看见你躺在路边。”

骗鬼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明明是我唱歌把你召唤过来的!”

玉藻歪了歪头:“歌?”

装,你就装。

他想要站起来,因为这样仰视玉藻的话,某个部位太抢镜,会让和马想到自己最近经常梦到的场面。

可是和马一使劲,才发现腿脚有些不稳。

他下意识的想要抓住附近的凸起作为施力点。

好在玉藻动作很快,两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架住了。

不然和马就要变成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袭*的*汉了。

“还是这个视角比较正常。”和马俯视着玉藻说,“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是神隐吧。”玉藻回应。

你刚刚还说是幻觉的!

仿佛感知到和马内心的吐槽,玉藻继续说:“其实大部分神隐都是幻觉或者谎言哦。有些人赌马把刚刚发的工资花掉了,回去就会谎称遭了贼,有些人去和小三鬼混几天不回家,就会谎称自己被神隐。

“虽然这些事件大多数在报警之后都很快查明了真相,但是他们说的谎言还是会被扩散开去。

“因为大多数人更喜欢神隐之类的神秘事件,更愿意扩散相关的传闻。”

和马看着玉藻,咋舌:“不愧是你啊。我以后要是警视厅没考上,就去写轻小说,题目就叫《住在我家的大妖怪立志成为科学家用科学解释一切》。”

“这么长的小说标题会被出版社拒稿的。”玉藻笑道。

哦,对了,现在轻小说这个概念还没被炒起来,被许多人当成轻小说起源的《听到涛声》甚至还没被创作出来。

所以这个时代的小说标题还是讲求精简,比较惜字如金。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认真点。”算上梦里的那次,和马这是第三次提这个问题了。

这一次玉藻没有再打岔:“隧道啊什么的,都是神隐和灵异事件的高发区。

“特别是那些不顾实际需要强行修建的隧道,因为车流量极少,而且疏于维护,所以会很有氛围,深受灵异爱好者的喜欢。

“我买了那么多灵异杂志,几乎每隔几期就有记者实地探访某某隧道的专题。

“看灵异杂志我总会感叹,政府到底浪费了都少税金在修这些没卵用的工程上啊。”

和马点头:“我看北海道开发计划的时候也有同感,建那么多高速公路难道是为了给熊遛弯吗?”

“关于这个,其实北海道的高速公路也有方便驻扎北海道的装甲师团反击苏联登陆部队的意图在里面哦。”

“那我猜这些路的最终用途是方便苏联装甲集群挺进北海道腹地,等一下,我们在说神隐呢,有苏联什么事啊!说神隐啊,康姆拉!”

感叹的最后那个康姆拉是“同志”的英文,而且和马模仿了一下苏联口音。

玉藻被逗乐了,笑得可开心了。

笑完,她继续:“一般来讲,越是人烟稀少的地方科学的权能就越低,所以那些偏僻的隧道啦、废弃的学校和医院啦,说不定真的会有通往常黯的缝隙。”

和马:“我刚刚看见的那些叫常黯啊,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一种幻觉,你不用再强调了。”

和马看玉藻的表情就觉得她要来强调了,赶忙阻止她。

“关门海峡的旧海底隧道修建了那么多年,”玉藻继续说,“到了晚上车流量变少之后,成为常黯的入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关门海峡有那家伙……”

种女乡长地的男人们 第三章

沈星在凌晨两点十五分时,被手机的震动声给惊醒。

迷糊中拿过这部特调组的专用手机一瞧,见是顾飞组长打过来的,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祥预感。

按下接听键,顾飞那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似乎很低落:“沈星你先别紧张,有要事跟你说,你有个心理准备。”

“发生什么事了?”沈星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两个小时之前,周道遭遇袭击了。”顾飞道。

“他怎么样?有没有危险?”沈星忙问。

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出来,这次袭击或许与自己有关,或许与自己让他帮忙调查陆渊的信息背景有关。

“你别急,先听我说完。”顾飞道:“刚开始我们以为是异常,后来勘查现场过后发现不是异常,而是三个人类,不过一个兽化、一个尸化、另一个则是诡化的。”

“兽化的那个跑了,还打破了周道的轿车窗户,尸化的被周道往脑袋上击中了两枪,在特调组大楼中被捕,但被捕后不久就自杀身亡,血肉和你上次家里遭遇的一样,全部自行变成了一滩尸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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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那第三个是诡化的人类,是一个女人,和周道在纠缠的过程中双双死在通往档案室的负一楼通道里。”

“啊,周道死了!?”沈星大惊。

“别急,先听我说完。”顾飞还是那副沈星听起来恨不得扇他两耳光的语气,“我们赶到现场后,发现周道的确死了,他被那诡化状态的女人用发丝勒断了气管和食道,血流了一地。”

沈星将拳头紧紧的捏住,耳朵里继续传来顾飞的声音:“尸体被就近放在法医室,等待进一步解剖。不过就在半个小时以前,法医室传来消息,说是周道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

沈星一愣:“他复活了?他上次不是说,复活次数已经用完了吗?”

“所以我们都被他骗了!这个老小子,我赶到法医室的时候,他已经坐了起来。那法医被他吓晕了过去,脑袋磕在手推床上,满脸都是血。”顾飞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中却又透出兴奋,“老子问他怎么回事儿,他这才说他可能记错了,应该是还有一次复活的机会。”

话落,顾飞又气又笑的道:“这特么也会记错?也幸亏这老小子记错了!你不知道,老丁一个小时前还趴在他的尸体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嗯,不讲这个,你也不要到处说,老丁顾及自己面子,不让乱说。”

“嗯,我知道。”沈星点头,“那周道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活过来后伤势全部复原,比忙了一晚上的我还特么有精神。”顾飞一边说着,似乎也一边在走动。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悲大喜,此刻紧绷的精神完全放松,不知不觉的说话一直在飙脏字,不过沈星完全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所以并不在意。

不多时顾飞的周围有了说话声,就听他说道:“你等等,我让这老小子自己和你说。”

片刻后,周道的声音响起,略微有些嘶哑,可能是气管、声带恢复后,还不太顺畅的原因。

“你那边没事吧?”周道问道。

“别管我这里,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沈星道:“幸亏你自己记错了,刚才吓死我了!”

“都被吓到了。”周道在那边呵呵笑了起来,有点没心没肺,“狗|娘|养的,动用了兽化、尸化和诡化的人来暗杀我,还不是被我逃过这一劫。”

话落,周道压低了声音:“现在我旁边只有组长顾飞在,我活过来的事,除了老顾、老丁、你,还有那被吓晕的法医,没有谁知道。所以我准备将计就计,这次不准备马上‘活过来’,一定要先把那家伙的老底翻个底朝天再说。”

沈星顿了顿,微微点头,不得不说,这个将计就计用的很是巧妙,对方绝对不会怀疑周道不仅没死,反而竟然还在继续调查他们。

而表面上,丁文鹰和顾飞都不会再插手这件事,也没有嫌疑,不会惹来其他人怀疑。

“这件事或许和上面的关系也很密切,虽然他们认为你已经死了,但你还是要小心。”沈星道。

“这我知道。”周道似乎对自己“死亡”后的身份处理,已经得心应手了,完全没有任何负担。

而他们现在这通电话是通过专线拨打,这种专线属于内部网络随机拨出,无法记录,连特调组内部都无法监听,今后如果两人还要联络的话,同样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

周道将目前查到的关于陆渊此人的可疑之处,一一对沈星说了,包括这家伙得了脑瘤晚期,两个月后又从医院痊愈离开的经历。

沈星用心记下。

又叮嘱一番后,挂了电话,他一颗心放下,暗忖周道这家伙,到底是真的恍惚记错了,还是本来就留了这一次。

如果周道本人不说,其他人还真不知道他是无心还是有心隐瞒了自己的杀手锏。

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没事就行。

这一通电话过后,沈星此刻睡意全无,从床上爬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后,他随手拿起这次出来带着的一块金丝楠木料,在手中摩挲,站在窗前,目光习惯性的投向斜对面的白塔大厦。

此刻窗外灯火通明。

这白塔大厦虽然大部分窗户的灯光都已经熄灭,但这个时间点仍有少许窗户是亮着的,不知道里面是正在加班的人,还是本就在大厦中休息的人。

沈星的目光不自觉的从大厦门口往上扫视,在划过某一个楼层时,他忽然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随即目光下移,就见那层楼的一扇窗户在这一刻关上了灯,不过沈星敢肯定,刚才那窗户的灯还是亮着的。

因为对面的白塔大厦楼层太高,他此刻所在的酒店房间虽然是在二十八楼,但同样已经是仰着脑袋在看对面。

沈星不敢移开目光,害怕一个恍惚就会认错楼层,他当即小心翼翼的平移目光,在这一层楼上寻找不同于其他楼层的地方。

一扇扇窗户从眼前掠过,不多时,他找到了其中一扇窗户处,窗台上摆放了一个什么植物,有点类似于仙人球,但因为距离太远所以不太敢肯定。

不过这是一个明显的可以区别于其他窗台的地点。

沈星再次上下左右的确认之后,确定这附近没有相同的摆设,然后目光移到一楼开始一层层往上数。

幸亏这个时间点的天气还不错,虽然是夜晚,但街上路灯通明,染红了半边天,除此之外还有城市其他地方投映过来的光芒。

数到第45楼时,沈星看见了那摆放着植物的窗台,然后往右平移第五扇窗户,找到了那刚才疑似有目光注视自己的窗户。

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发酸,忍不住淌出了眼泪,在确认第二遍之后,沈星收回目光,去卫生间用毛巾沾了热水敷了一下,躺在床上。

确定了那层楼的位置后,明天早上在调查时就有重点了。

此刻房间里的那张写字桌上,摆放了沈星随身带着的黑域使者的木雕,还有几块便于携带的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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